尧拾

一匹废马。即使只是同人也跪求repo长评。渴望和你们唠嗑。

【邦信】走狗

*信信重生前的小片段,与正文顺序无关

《走狗》

冰凉的水慢慢地淌过大腿狰狞的伤口,韩信站在花洒下,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他咬紧牙根,感觉身上黏腻的汗渍已经被水流带走后,才伸出手把水阀关了。

刘邦出去买药了,屋子里只有韩信一人。他光着身子把房间灯打开,找出内裤,吃力地穿上。

刘邦这时刚好回来了,看韩信头发湿着,只穿一件内裤,嘴里啧地一声,说到:“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是吧,受伤了还洗什么澡,有毛病。”

韩信听了刘邦的话也没什么反应,低低地喊了一声“大哥。”转身抓起上衣往头上套,套到一半的时候又突然停下来,说到:“大哥你来的时候没人跟着吧。”

刘邦韩信两人这几天算是被跟怕了,刘邦和项羽正式撕破脸后,项羽二话不说就派了几个身手好的明里暗里地想要把刘邦直接搞死。这举动虽简单粗暴,却还是成功地让刘邦在几个城市抱头流窜着,半个月来没睡过一顿好觉,吃过一顿饱饭。

刘邦手下就樊哙和韩信两个信的过又身手好的,樊哙被派去保护萧何了,便只让韩信一人跟着自己,多一个人保护反而多一分风险。不过这么多天来俩人也没受什么伤,刘邦知道有韩信在,打架不用愁,谁知今天凌晨的时候,韩信顾着保护自己,大腿被匕首划了一道,后背也生生挨了几下铁棍。最后韩信好歹把那五六个人打趴了,拉着刘邦就跑。

刘邦当时问咱们上哪儿去,韩信即使瘸着腿也跑得飞快,紧紧抓着刘邦的手腕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头扎进小树林,头也不回地答了句“去我家”,两人在树林里不知道跑了多久,又穿过几道鲜少有人经过的小路,才终于看到有人居住的小镇。

刘邦想完这些,额头几乎要冒出汗来,抱怨到:“还有人能跟到这儿?荒郊野岭的,光出去买个药就走了二十分钟,萧何不是帮你置了新房吗,你怎么住这儿啊?”

“我偶尔会过去。”疼痛让韩信感到无力,他迈着受伤的腿,走过去接过刘邦手中的药。

刘邦拍开韩信的手,看了看韩信腿上红肿的刀口,又想起那从耳边呼啸而过却砸在韩信背上的铁棍声,说到:“把衣服脱了,趴床上去。我帮你擦药。”

韩信点头照做,脱掉上衣,一瘸一拐地走向靠墙的床,刘邦在后面跟着,看着韩信别扭的走姿,眼睛在韩信精瘦光滑的腰上挪不开,差点就想把人一把抱起放床上。

“你也真是,那棍子下来的时候我明明能躲过,你凑个什么热闹,白白受了这冤枉伤。这下好了,要是萧何谈判没谈成,你又这幅样子,待会那帮狗儿子找过来,咱俩就等着一起嗝屁得了。”

刘邦用棉签沾了双氧水,往韩信伤口上一碰,大量的白沫混着血水便噼里啪啦地溢了出来。韩信躺在床上曲着腿,白沫顺势从内裤边缘流了进去,他身子一抖,不知道是被刘邦的话气的还是痛了,看向刘邦的时候眼冒血丝,哑着嗓子说到:“我自己来。”说完便坐起来,夺过棉签,头抵着曲着的膝盖,垂下脖子清洗伤口。

刘邦有点懵,刚想说你最近越来越野了,又突然想起韩信一开始跟着自己的时候那股逮谁刺谁的欠打模样,发现韩信其实已经听话了很多。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开始,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囫囵吞枣地应下了?刘邦稍微一想,脑袋就痛。而韩信正低着头,长发散开隐约盖住赤裸身体,整个人像被模糊化了似的没有边界,只有紧皱的眉头透出一股锐意。刘邦看着这么个乖顺的韩信,本该因为目的达到而开心,心里却突然有点别扭。

“大哥。”韩信好不容易把腿上的纱布绑好,抬头对着刘邦说到,“今晚你睡这,我去外面沙发那儿就行。”

“不行,”刘邦用力拍了一下韩信的头,看见他眼里露出了一丝羞怒,心里居然痛快起来,“今晚不许离开这张床。转身趴好,我帮你把背上点药酒揉揉。”

韩信的背确实很痛,但是想到刘邦要亲手给自己上药还是有点犹
豫,他慢慢地调整上身和腿的姿势,脸上露出不太情愿的表情,一旁的刘邦看不下去了,直接捞起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看韩信做出有点挣扎的动作,刘邦直接抬手在韩信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韩信又羞又气,红色直接从脸蔓延到胸口,却不敢再有动作。刘邦看着韩信红红的后脑勺和耳朵根,突然觉得手下按着的皮肤变得无比滑腻起来,他想也没想地就揉了一把韩信的屁股,故意凑近韩信的耳朵缓缓说到:“老实点儿,不然待会我让你更痛。”

韩信更加不敢动了,只觉得被药酒揉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连带着整具身体都变得滚烫起来。

刘邦满意地笑起来,伸出充满药味的大手在韩信的后脑勺上蹭蹭,说到:“真乖。”


***

各位小可爱好,真怕你们把之前的剧情忘了。这里是早在大年初六就开学了的高三老可怜。本来新学期是不想更文的了,但还是码了这篇短小的不知道算段子还是什么的鬼东西,希望你们吃得开心。嗯…高考前大概是不会更文了。

春节请假条

我是尧拾。最近走狗就不更新了。春节很忙的,没时间静下来码字(´・ω・`)

【邦信】走狗(三)


♂扮猪吃老虎老大邦×冷漠重生走狗信

♂重生AU

♂现代黑帮paro

♂高三缓更




刘邦伸手想把眼前人的口罩摘掉,韩信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有力的手,身子一退,躲开了。

病房响起床板的嘎吱声,那几个弟兄不安稳地翻了个身,咂巴着嘴又睡了过去。韩信皱了皱眉,看了看刘邦,又扶了扶头上的帽子,轻声走进病房里的阳台里。刘邦跟在韩信身后,看着韩信后颈上从帽子里钻出的一缕红发,被帽沿压出委屈的弧度。

阳台的落地窗被关上,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你怎么来了。”韩信压着嗓子,晚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更加模糊不清,听不出情绪。

刘邦不说话,看着他被摘下的口罩挂在耳边在风中摇摇晃晃,好久才说:“听季布的小情儿说,今晚季布会过来。”

韩信没有过多地注意为什么季布的小情儿会跟刘邦搞到一起,因为他现在极度地想要避开刘邦充满探寻意味的眼睛。

“你呢,怎么来了。”刘邦用肩膀撞了撞韩信的肩,似乎想让他放松下来。韩信深知刘邦套话的路数,一些小小的友好的肢体接触,会让人放下戒备。这些招数韩信见刘邦用过很多次,也亲身体验过,但韩信现在当然不吃这一套。

韩信冷冷地看了眼刘邦的肩,然后扭头转向病房,说:“猜的。”

刘邦顿时有点不开心了,韩信带着防备和不耐烦的神情也让他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他当然很想以一个大哥的威压让韩信说出实话,但他觉得用在像韩信这样的人身上肯定没用。于是他只能假装对韩信的敷衍毫不在意,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微笑。

透过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病房里的情况,韩信靠在被窗帘挡住的角落里,眼睛直直地盯着病房门口,一副随时准备冲进病房里的模样。刘邦受他严肃紧张的气场感染,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来,也学着韩信的样子躲在角落里,和韩信挨近了几分。

韩信身上的白大褂散发着清冷的消毒水味,让刘邦莫名地加快了呼吸,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靠近让韩信抿紧了嘴角,喉结悄悄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阳台靠近后山,没有城市的霓虹灯光,显得头顶的月亮越发皎洁,夜风和缓地吹着,像身边人的呼吸。刘邦沉浸于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之中,时不时扭头看着韩信的侧颜,可过不了多久,他便耐不住空气中只有单调的气流声了。

“韩信啊,我说,咱们打个赌呗。”刘邦几乎挨着韩信的耳尖说到:“我赌季布要再过半小时才来,信不信?”

刘邦炙热的吐息搅得韩信心烦意乱,于是那对英气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韩信上辈子只知道季布来过,但是当然不可能了解具体时间。不过他知道,刘邦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刘邦既然能知道季布会来的消息,那么对季布的具体行动时间也多少是清楚的。

“信。”

韩信再不会跟刘邦打赌,也不想和刘邦说话。尤其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刘邦在心里准备了一套话可以和韩信套近乎,却没想到他直接甩出这么一个字,只好把准备的那套话都咽进肚里,从鼻孔哼出一口气权当发泄,被韩信刻意无视了。

刘邦心里委屈。

韩信确实是个厉害角色没错,刘邦已经见识过他是如何把底下那些曾经只会深夜冲进别人地盘乱砸一气,打起架来只会眯着眼睛敌我不分的怂逼菜鸟,调教成头脑灵活,行事镇定的高级混混的。

但是韩信这人,行踪不定,心里总藏着事,也从没主动找过自己,有事都让萧何带话,总有一股躲着自己的感觉。这让和韩信素不相识的刘邦感到不解。况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韩信在梦里还念叨过自己的小名,虽然说自己的小名在道上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被一个从没有过交集的人口中当作呓语说出还是头一回,于是刘邦不得不对韩信在意起来。

“韩信啊,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刘邦又不甘心地和韩信搭起话,声音不要脸地带着淡淡的疑似撒娇的鼻音,把韩信的耳朵根都吹红了。

“没有。”韩信伸手把口罩的另一边也戴上,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耳朵,才转过头看向刘邦。刘邦见韩信不再是只盯着病房不放了,眼睛倏地燃起了火,亮得仿佛想让韩信的心事无处躲藏。而韩信看着眼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居然露出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的、假装示弱讨好的神情时,重重的讽刺感让胸口本不存在的疼痛突然变得真实起来。

从前的刘邦对韩信是不用刻意讨好的。你直说,我照做,这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蒯通说,你把他当爷,他把你当狗。

韩信当时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狗是最忠心的动物了,那大概刘邦心里,是肯定了自己的忠心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韩信不介意当刘邦的狗,刘邦想让他咬谁他就咬谁,不用给他扔骨头,只要摸摸他的后颈就能让他高兴得摇起尾巴。

韩信愿意永远为刘邦赶走敌人,韩信愿意永远为刘邦露出柔软脆弱的肚皮,韩信愿意为刘邦当一辈子的走狗,可是当时的他忘了问刘邦愿不愿意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他,让他跟在刘邦身后,心满意足地用线条勾勒出他的背影,假装自己被他圈起。

有主人的狗,才叫做走狗。

流浪狗不是走狗,而韩信最怕的就是流浪。

夜风好像突然变得凛冽起来,把韩信的眼角呛出了水汽。刘邦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韩信的声音总是那么单薄得像承载不住一丝感情,眼睛却像大海无声无息地卷起厚重的海浪。

“咳。”

韩信轻咳一声,松了松发紧的喉咙。

“妈的这风怎么就突然变大了,”刘邦做势要脱外套,“我把外套脱给你。”

“不用。”韩信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像一层磨砂玻璃,把两人隔开了。

刘邦身子一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韩信的眼里充满无力,
这种无力就像你对着群山吼叫,却听不到丝毫回声。

韩信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缓缓说到:“待会季布来了,你待这儿别出去。”

刘邦突然元气起来,笑到:“担心我?”

韩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伪装,回到:“你太招摇了。”

“也是。”刘邦和项羽现在还是兄弟兼盟友关系,要搞事还是低调点好,毕竟现在项氏的势力比自己大得多,他刘邦不是没头脑的二愣子,不会自个儿往枪口上撞。

刘邦说完,韩信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到:“你不可能想不到这层,也不是季布的对手,怎么会一个人冒然就来了呢?”

刘邦用鼻腔哼哼轻笑了两声,眼里闪着狡狭的光。

韩信呼出一口气:“你知道我在这儿?”

刘邦坦白:“不错。”

韩信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那种被看透的无可奈何像从前那样席卷了他全身。韩信再次扭过头看向病房,摆出不想说话的样子,神色比之前更凝重了。

刘邦一看,马上想还继续说些什么,可他刚要开口,韩信突然把冰凉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刘邦下意识扭头往病房里看去,发现病房的门正在缓缓地被推开,一道黑影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来了。




******

首先缓更抱歉。真担心你们已经把前文忘了【捂脸】。最近因为 想要捋好邦哥和信信的感情♂关系,总写不好,写完删了好几次。并且再次因为自己的渣文笔感到绝望。我一直希望自己写的文是那种抛开同人标签也能让人喜欢的类型,可事实上如果没有邦信tag估计没人会看。在这里跪求repo长评指出觉得写得不好的地方,比如段落连贯性和人物对话(我觉得这最让我头疼)。

占个tag给看文的天使们致歉。

罪加一等是我第一次写文,写得各种不好,本来是觉得自己暗搓搓撸个文过把瘾,没想到其实多少会有小天使在追更的。

很不负责任地坑了,我很抱歉。

但是走狗会认真写,尽量不坑,不过高三确实没什么时间写文,更一次要琢磨几天,花很多时间码好。也常常要考试,所以更速会很慢。

【邦信】走狗(二)

♂蛇精病心机老大邦×冷漠重生走狗信

♂重生AU

♂现代黑帮paro

001.

天已经入秋了,空气中的水分开始急剧消失,路边的叶子都呈现出一副苟延残喘而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就像正被项羽踩在地上的章邯。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项羽居高临下地对着章邯说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带着你手下的那些弟兄跟着我,或者现在就一起死在这儿。”

章邯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刚才他的声带已经被项羽踩坏了。

“这样吧,”项羽意识到自己可能打过头了,把脚从章邯胸口上挪开,踩在地上把血渍蹭蹭。“问问你弟兄是怎么想的。”

项羽说完,一个又一个章邯的手下被拖到章邯面前,他们都捂着腹部,手被血浸得鲜红。

“你一人犹豫,他们可就得陪你放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忠心呢?难道你的弟兄对你就不忠心了么,你可真狠。”项羽抓起章邯的头发,让他面向那几个躺在地上的人,“你问问,问问他们痛不痛。”

章邯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生理的疼痛和精神的折磨让他无法集中视线。他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一片鲜红,还有他们曾经在监狱里,穿着囚服叫自己大哥的样子。

他们都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他们比一般人更想要活。

“秦爷早死了,你以为还有秦爷跟你撑腰呢?蒙恬死后就是你了,赵高下一个就弄死你。”项羽松了手,蹲下身看着章邯的眼睛,它们好像在他一句之间丧失了任何光彩。

“章邯,你要是选择跟着我,就握拳。不跟,也不必回赵高那送死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少受点罪。那个阳痿怪就爱玩阴的,可不会让你好死。”

章邯用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上空,项羽年轻的脸上充满志在必得的霸道,章邯又扭头看了看身边躺着的弟兄,过了好久,他重重地闭上了眼睛,拳头紧紧地握起来,指甲穿破厚厚的茧,在掌心留下血印。

“好!”项羽大吼一声,把章邯的拳头双手握在手里,用力地摇了摇,哈哈大笑起来,如雷贯耳的笑声,让那几个章邯的弟兄感到心慌,胸口发闷。

他们的对死亡的临近比普通人敏感,项羽的笑声让他们仿佛看见了死神挥舞着的镰刀。


002.

“叔父,我按你教我的,把章邯搞定了,他答应跟着我们。”项羽笨拙地削着苹果,把奇形怪状的苹果块喂进项梁嘴里。

项梁看着项羽露出想要被表扬的笑脸,感到欣慰又无力。

“叔父,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你要赶快好起来。”

项梁从宽大的病服袖子里伸出一只瘦骨如柴的手,拍了拍项羽的肩,咳了两声才缓缓说到,“项籍,你以后要学会自己做决定,多跟你亚父商量商量,我陪不了你多久,死已经是转眼的事了。”

“不!”项羽把水果盘重重放下,抓起项梁的手,“叔父,你不会死的。”

项梁被项羽的蛮力抓得生疼,他苦笑一声,继续说:“你好好听我说,盯紧刘邦,别真把他当把子兄弟。”

“当然不会,他就一瘪三,我看不起他。”

“他野心可不小,拉拢人的手腕厉害。你小心别被他反戈一击,多看看他是怎么做事的。”

项羽猛的站起来,脸色沉沉地说到:“行了叔父,我去看看章邯他们。”

项羽说完,转身就走,没有看到项梁脸上担忧的神色。

医院的走廊长又空,晃眼的白色灯光让项羽更加烦闷。他一个人走着,来到章邯的病房门前,抬脚就踹了进去。

章邯躺在病房上,脑袋和胸前都缠着绷带,被项羽吓得一个激灵,曾经秦爷手下战神之一的章邯,眼睛里充满了罕见的惊慌。

他惧怕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但只有惧意,没有敬意。

“别怂啊,我不动你。”项羽被章邯慌乱的眼神惹得又是一阵烦,他看着章邯被打击得如此脆弱不堪的样子,心里突然不合时宜地升起一丝对英雄末路的怜悯。

秦爷死了,章邯败得一塌糊涂。

叔父死了,我会怎么样。我要做什么。

项羽看了看章邯,啐到:“啧,没意思。”

他离开章邯的病房,又来到章邯那几个弟兄的病房门前,他照旧抬脚又要踹,听到病房里的谈话声,又停住了。

“章邯大哥是为了我们着想才投靠项氏的,反正我听大哥的。”

“大哥跟谁我都无所谓,反正我跟大哥。”

“项羽那个毛头小子,把大哥揍得那么惨,我才不听他的。”

“对,反正……”

…………

项羽不想再听下去了,他一贯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当然他也十分擅长。他总是能把手下揍得服贴,连战神章邯也不例外。
他不喜欢用情义来维系和手下的关系,因为他更擅长用拳头来维系。但是和别人的感情羁绊,他也不是没有。
叔父和虞姬,是他最重要的羁绊,重到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他不擅长运用情义的力量使自己强大,却常常感情用事。

那几个弟兄的话,让他觉得可笑,同时还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觉。他特别想进去把几个人直接掐死在床上,他一个人就可以办到,但是他突然觉得很累。

项羽离开医院,把车子开向那个有着虞姬的家。他一边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一边拿起了手机。

“季布,去把章邯的那几个病房里的弟兄处理了。”

“处理…可是,章邯知道了怎么办?那样他绝不会站我们这边了。”

“不站也得站,他敢反悔看我不把他揍死。”

“这…还是问问范增先生吧。”

“按我说的做,还有,不许问。”项羽说完,直接挂断,把手机狠狠地摔到副驾驶座上。车子在深夜无人的公路上闪电般地向前行驶。


003.


韩信穿着偷来的白大褂,长发绕起藏在帽子里,脸被口罩遮得只剩眼睛,鼻梁和眉骨构成一道幽深的山谷,灰蓝色的眼睛隐在山谷中,像一汪月光下的湖。他把双手插进兜里,背靠在走廊尽头拐角处的墙上。

项羽今晚会派季布把章邯的几个弟兄杀掉,这是他上辈子知道的。

章邯当时就算知道后也无可奈何,项羽的霸道强硬再次震住了他。那一次,章邯带伤反抗,结果小指骨头被踩烂,肋骨又断了两根,右脚膝盖骨也被砸碎,一代豪杰,成了一个跛子。

秦爷一直以来都是道上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手下厉害的人不少,王翦、白起、王贲、蒙恬还有章邯,单独拉出来都是随时可以在道上掀起浪潮,改变格局的。

章邯是五个里面名气最小的,却也是最接近韩信这个时代的一个。前面的几个在韩信刚刚懂事的时候已经不在人世了,只有章邯,上辈子还曾经和刘邦交过手。项羽不仅杀死了他医院里的几个最亲近的弟兄,其他兄弟后来也常常被拉出去当炮灰,死的死,伤的伤。看着曾经说好同生共死的兄弟一个个离开,自己也成了一个没用的跛子,在败给刘邦之后,章邯选择了自杀。

当年的韩信看着章邯走上神坛,章邯是他少年时代的英雄。但他也目睹了章邯是怎样被拉下神坛的,如今,他想要挽救自己少年时代的神,即使这个神已经变得脆弱不堪。

章邯是项氏向北发展的一大阻力,但却是刘邦此时最需要的助力。上辈子刘邦几人正在为秦爷的一处矿山而和北边多股势力搅得水深火热,忽略了对章邯的拉拢。

韩信今晚来医院的目的,就是阻止季布,把章邯拉进刘邦的阵营,改变章邯的悲剧结局。

深夜的走廊没有人,章邯那几个弟兄就在靠楼梯口的病房。

韩信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偶尔眨眨眼睛,浓密的睫毛扇子一样的扑闪,像一对停在雕塑上的蝴蝶。突然,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轻捷有力,和普通人的脚步声完全不同,这一定是有着不错武术格斗基础的人走出来的。

韩信把手从口袋伸出,歪头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听到那人推门而入后,也灵敏地跻身而入,正打算往那人后颈来上一手刀,却硬生生在空中停住了。

韩信看见了,一头紫发。

刘邦感到后颈一阵寒风,扭头一看,只见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正惊讶地看着自己,刘邦嘴角一咧,笑了。

“好巧啊,韩信。”刘邦说,“你在玩什么医生游戏吗?”


♂欢迎捉虫吐槽

♂未完待续,高三缓更

♂各位小天使关注慎点哦,这里是高三,所以缓更。大家可以慢慢看,或者弃,非真爱别关注。但是如果关注了 可就是我的人了 请矜持一点(´・ω・`)不要反复取关谢谢 你会被日的我跟你讲

【邦信】走狗(一)

♂蛇精病心机老大邦×冷漠重生走狗信

♂重生AU

♂现代黑帮paro

♂高三 缓更 ,坑预警

001.

刘邦松了松紧咬着的牙关,知道现在的局势根本容不了自己像往常一样发脾气。

他舌头一伸,把烟头吐到地毯上踩灭,敛了敛眼底的情绪,对着眼前的人说到,“行,现在我要不信你还能信谁,那叫什么韩信的小子现在在哪?你把他给我叫过来。”

萧何面容憔悴,下巴冒出一圈青色胡渣,人却站得挺直,目光灼灼。“请人没有这样的请法,大哥,”萧何说,“你要就这么把韩信叫过来,过不了多久他还要跑。”

“他娘的,老子是收小弟不是请祖宗,难道还要老子给他在兄弟面前办个欢迎会不成。”刘邦又使劲地用鞋尖把烟头往地毯上摁了摁。

“正应如此,”萧何正对上刘邦不服气的眼睛,继续道,“不是我胡说,帮上那几百个兄弟,也抵不过这韩信一人,大哥你要真想和项羽抢北边儿秦爷那块地,缺韩信不可。”

萧何说完,抿抿起皮的唇,无视了刘邦脸上明显的不耐烦。他知道刘邦一定会按自己说的做,从他在沛县那个小地方刚刚跟着刘邦当地痞的时候就知道了。

果然,刘邦拢了拢拳头又松开,举手一挥,说,“行,听你的。”
萧何神色一松,他先前为了留住韩信,已经向韩信提出为他办一个隆重的入会仪式了。

“不过,”刘邦刻意停顿了一下,充满磁性的尾音显得十分意味深长,他挑了挑眉,对萧何脸上一闪而过的不知所措十分满意。他低头理理衣领,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说到,“老子现在特想去会会他。”

002.


凌晨两点钟。

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上,灰色被子隆成弓字型,被子下的人长发散乱,眉间像老旧的被套一样起了抹不平的皱褶,鼻翼翕动,嘴角粘着红色发丝的嘴巴张着,发出难受沙哑无意义的呻吟。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韩信?”刘邦看了看韩信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作为一个打手,未免太过瘦削了。

“警戒力这么低,刚刚我们可是把门撬了进来的。”
刘邦又看了看散乱在床单上的长发,“啧,娘们儿兮兮的。”

萧何没有说话,留意着刘邦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突然冲着床上的人来上那么一脚,那么自己这些天为争取韩信而受的苦可都白费了。

刘邦绕着床踱了一圈,在床头停住,蹲下身子侧着头,把韩信的呻吟声细数听进耳朵,看着眼前这张五官精致的脸露出了玩味的笑,“哟,这哥们儿在做春梦呢,换我也不舍得醒。”

“大哥,你小点声。”

“嘘…”刘邦突然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俯身贴近了韩信,招手示意萧何过去,“你过来听听,他在说什么?”

屋子突然安静下来,这让韩信的喘息声显得格外突兀。

“刘…刘…季。”韩信微弱的声音像是在呜咽,他表情狰狞,突然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像是有什么极大的痛苦从那块传来,他张大嘴巴想要大声地喊出什么,发出的声音却越来越破碎。刘邦屏着呼吸听着,不想错过任何细节,额头都憋出了细汗,他看着韩信眉头紧皱的脸,几分钟之后,却只等来了韩信越来越平缓的呼吸和渐渐熟睡的面容。

刘邦抹了一把额头,看着眼前这张在夜色里被模糊了棱角的脸,说到:“操,喊我小名喊得这么带劲儿,老子裤子都脱了你他妈就让我听这个。”

萧何看着刘邦露出无奈的笑。

刘邦顿时觉得特别没意思,搭着萧何的肩站起来想要离开,膝盖发出嘎啦的骨节扭动声。

这时韩信突然蹙了下眉,眼皮蓦地张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硬生生撞进刘邦毫无准备的眼里,一股掺杂着痛苦、不安和失望的冰冷视线让刘邦无端升起一阵寒气。

这反应我他妈该说慢还是快啊。

刘邦把手插进口袋,看着韩信充满恶意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居然从中看出了一丝脆弱,他牵了牵嘴角,看着韩信线条完美的锁骨和脖颈,说到:“嗨…早啊。”



003.


韩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胸口被捅穿的疼痛明明还很真实,在生命逐渐逝去时的眩晕依旧孜孜不倦地盘绕着发涨的脑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见到刘邦,刘邦正低头冲着自己笑,脸庞刚刚长成成熟男人的模样,眉角那道戾气的疤还没来得及在这张年轻的脸上留下胜利的印记。

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很旧,萧何的眼镜还不是金边的,而是普通的黑框。眼神带着自信和睿智,还读不出让人胆寒的狠毒。

韩信看了眼桌上的台历,有一个日子被人用黑色马克笔圈了几笔重重的圈。

韩信苦笑,突然明白过来,这个日子太重要了,以至于让当年的自己珍重地圈起来,以至于让五年后重生后的自己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日子所代表的含义。

那是刘邦给自己办入会仪式的日子,也是让韩信死前还念念不忘的日子,而自己现在还来得及能再体验一遍,也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

刘邦看着韩信突然变得冷漠的脸,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刚刚勉强牵起的嘴角和眼前人的冷漠形成对比,让自己透出一股中二的傻劲儿,他扭头看看萧何,示意他说点什么来打破尴尬。

萧何收到眼神,心领神会地说到:“韩信,这是大哥,想着要来看看你,天没亮就来了。”

刘邦听着萧何的话,觉得没有想象中的让自己长脸,可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名正言顺的来,只得从喉咙憋出两声咳嗽。

韩信看着眼前两个青涩笨拙的前上司,好久才缓过来,吐出一句:“谢了。”

刘邦压着嗓子用最低的声音说了句:“客气。”转身留给韩信一个坦荡的背影,大步流星地从韩信屋子里走了出去。

萧何跟在刘邦后面,发现刘邦的耳朵都红透了,他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人,感觉韩信突然变得和昨天很不一样。那种执着和傲气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一股洞悉一切的漠然和疲惫。


韩信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微微眯起了眼睛,浓密纤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回想起前世忠心耿耿为刘邦做事,却被冤枉致死的下场,突然觉得要重新为自己做点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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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情难测(下)

君主邦×失忆信

绞尽脑汁开出的破车

欢迎捉虫吐槽,这里馬/阿尧随意(总之不是太太´_>`)




拖更致歉。最近一直在炖肉 炖出性冷淡 ,结果还是写不好,谢谢坚持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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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情难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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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坑】【邦信】罪加一等(四)

舅舅邦×外甥信

04.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刘邦就是个例子。

赵云看着眼前的人,眉眼周正,鼻梁挺拔,目光炯炯,嘴含笑意,因着这一张特占便宜的脸,小到孩童,大到老人,看见这脸,总忍不住要亲近。

当初自己不也是,有一次和别人打架,一打三,有点吃力,但打到最后对方三人也是先撑不住了的,脚步纷纷开始不稳起来。而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刘邦突然插一脚,快速地帮自己收了尾,眼里含笑,说到,“没事儿吧,兄弟?”

等等,兄弟?咱俩很熟?

赵云本就是个冷淡的性子,向来独来独往,当时也就随口道了句谢谢,揉揉拳头就要走。

可这刘邦自来熟的属性可不是盖的,说着要一块儿去吹几瓶就把自己给拉走了,并且当晚还在露天的小桌上,对着一盘香辣辣的羊肉串儿和几个空酒瓶,和没来得及搞清状况的自己快速地结了拜把子兄弟。

赵云第二天早上眼一睁,想到自己在这世上多了个兄弟,胸口居然溢出一丝陌生的暖意。

罢了,兄弟就兄弟吧。

然而当赵云再次经过昨晚打架的巷子时,发现被自己啪啪打脸了。因为在巷子拐角的地上,扔了几个抽过的烟头。

玉溪的, 跟昨晚刘邦递给自己的一个牌子。 烟嘴有咬痕,总是抽到靠近海绵才扔掉,和昨晚刘邦抽烟的习惯一样。

“……”

赵云一想到刘邦昨晚藏这儿看自己打架,等到对方落于下风才跑出来捡漏的样子就觉得气,可一想到那张满是笑意的脸,又觉得气不起来,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上了一艘贼船。

对了,直到后来赵云才知道,刘邦的结拜兄弟至少有七八个。

“赵云?云妹?赵子龙?”刘邦伸手在赵云面前挥挥,打断了赵云的思绪,“想什么这么出神?”刘邦托起下巴,“我猜猜,唔…一定不是在想女人…哈!对了赵云!给你看个男人,怪好看的。”

刘邦说着递出了韩信的校卡,一寸的小框里是韩信青涩又倔强的脸。

赵云本想不屑地拒绝,只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想到这个叫韩信还真挺好看,就是过于女气了,难怪会让向来只跟大胸长发妹子狗混的刘邦提起了兴趣。再仔细一看,才初三,学校就在自己和刘邦的大学隔壁。

“怎么样?好看吧。”刘邦露出炫耀的笑容,像他以前跟赵云眉飞色舞地讲起泡妞细节一个模样。

“你他妈能不能别对一未成年耍流氓,小心人家里人告你诱拐。”赵云莫名地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韩信产生了同情,刘邦这贼船忽悠人的技能可是一绝。

“嘿,你别操心,他娘可容易忽悠多了。”

赵云:“……”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刘邦向来都不是一个鲁莽的人。

别看他这人看上去特别不靠谱又没节操,其实心里谱子多的是,一旦定下目标,总会拐着弯地来完成,绝对不暴露自己的龌龊想法,并且还能在暴露以后全身而退。

当然没节操是真的,常常凭着自己高超的撩妹手段和四好青年脸,在一波又一波的美女中骚浪。而今天居然又不负众望地打起了未成年的主意,还是个男性未成年。

赵云扶额不语,再次决定要跟刘邦断绝兄弟关系。

“韩信小朋友,乖乖等我昂。”刘邦看着韩信的照片
邪气地笑了起来。

流氓邦的第一步是搞定韩信他娘,西部镖客酒吧的服务员,一个丈夫在孩子只有十岁的时候病死了的好看的女人。

孤儿寡母再加上一张颇具姿色的脸,总是很容易在社会中惹到麻烦。譬如那天被刘邦救下的那次,就是几个醉鬼看她没什么靠山,等她下夜班的时候,顺道就调戏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辛苦的,只是我们家重言,担心我受欺负,要中考了,还每天晚上来等我下班。”韩殷给坐在吧台的刘邦倒了杯酒,头发挽起,脸上化着淡妆,嘴角的淤青让她显得有些憔悴,但却另有一番美感。

“每晚都来?”刘邦抓住了要听的重点。

“嗯。昨晚来得有点晚了,才……,唉,这下子会让他更担心的了。”

“姐,我可以叫你姐吧,”刘邦又开始乱结拜兄弟姐妹了,“你不用担心,我和上次那个朋友常在这附近活动的,我让他去说一声,以后这片保管没人敢找你麻烦。”

“哈哈哈哈,这么厉害,那可多谢您了。”韩殷笑起来,带着浅浅的梨涡。

“嗨,别客气,咱俩也是有缘分,这样,我叫你一声姐,你愿意的话就尽管把我当弟弟,看谁敢打我刘邦姐姐的主意。”刘邦拍着胸脯说到。

韩殷听了刘邦的话,不禁酸了鼻头,一个女人独自把小孩拉扯大,说不苦的话是假的。虽然眼前的人只不过见了几面,话只能信一半,但是毕竟救过自己,内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感动,再加上刘邦长得十分端正,看上去就是个爱笑的大学生,即使自己平时对陌生人再疏远,也因为这幅阳光正直的脸而少了几分防备。

刘邦看韩殷的脸上多了几分动容,不再似刚才那般疏离,知道对方至少已经差不多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不由一笑,继续没脸没皮地喊到,“姐,你怎么不应我呀。”

韩殷一听刘邦喊得这么干脆,也干脆地应了一声,看着刘邦笑嘻嘻的脸,心下一暖。

韩信他娘get√。

刘邦这第一步已经走完,接下来就是韩信本人了,可是因为之前闹了误会,按韩信的倔脾气,一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但是谁让刚刚自己机智地认了他妈当姐姐呢,韩信在韩殷面前,总是乖顺的样子,刘邦一想到那天低着头道歉的毛茸茸的脑袋,就觉得无比愉悦。

“姐啊。”

“嗯?”

“你几点下班来着?”刘邦问。

“差不多了,我去后台签个名就能走。”韩殷笑着,低头打了个电话,“重言,你过来了吗,妈妈快下班了。”

酒吧有点闹,刘邦明明没听见韩信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可是脑海里韩信的声音突然变得真切起来,心跳也快了几拍。

“刘季,”韩殷挂了电话,“重言他就要来了,你在这等会儿,我去签名。”

“欸,去吧。”刘邦一边应着,一边不时地转头看门口,指尖在吧台上飞快而又无规律地敲着,口舌没由来地感到干燥,于是仰头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刘邦这边刚把酒杯放下,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红脑袋走了过来,白色短袖,卡其色的休闲裤,锁骨的深度刚刚好,一张青涩秀气的脸,硬生生板成一副凉薄高傲的模样。

一向酒量过人的刘邦今天突然感觉有点酒精上头了,总之整个人晕乎乎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而那边韩信从门口径直走向韩殷负责的吧台,似乎是有些近视,等到快要靠近吧台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发现韩殷不在之后又皱了一下眉,转身熟练地向员工后台找去。

刘邦在吧台把韩信的一系列小表情和动作都看在眼里,喜欢得不得了,尤其是韩信像猫一样眯眼那的时候,简直撩得他记不清自己姓甚名谁,可眼看韩信转身就要离开,他突然慌叫到,“韩重言!”

韩信停下脚步,疑惑地向吧台又走了几步,等看清刘邦那张欠抽的堆满笑容的脸时,顿时气得脸都红了,“臭混蛋!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重言这个名字是韩信父亲取的乳名,等到上学的时候才改成的韩信。而重言这个名字,除了父母之外,基本上没人叫过,父亲死了之后,就只剩下韩殷一个人叫了。

而刘邦当然不知道这名字会刚好触了韩信的逆鳞,只是刚才听到韩殷是这么叫的,而且三个字喊起来比较好引起对方注意。

“我…我姐让我这么叫的。”刘邦莫名地慌了,心想单亲家庭的孩子怎么这么难伺候,脾气说来就来,于是赶紧把韩殷搬出来,“就是你妈,你妈让的。”

韩信一听就觉得刘邦这个坏东西一定仗着昨晚救了妈妈,今天是来和妈妈套近乎的,不由怒火一燃,二话不说地握起拳头就往刘邦脸上砸,刘邦一懵,但多年的打斗经验还是让自己本能伸手地一挡,顺势就把韩信的拳头捏在手心里。

瘦削的骨节,咯得刘邦的手心隐隐发痛。

韩信见自己又再次被轻而易举地制住,恼得不行,想把拳头抽出,力气却又没刘邦力气大,另外一只拳头也不敢轻易砸出去了,只好用发红的眼睛瞪他,刘邦愉悦地看着韩信这幅炸毛的样子,另一只手顺便就摸上了韩信的头,说到,“韩信乖,舅舅给你顺毛。”

韩信脑袋嗡地一声,感觉自己的头要直接气炸了,恨不得马上把刘邦的手剁成泥,他干脆抬脚就朝刘邦踹去,刘邦往后一躲,顺势抓着韩信的手把他往怀里一带,韩信一个没站稳就扑进刘邦温热的怀里,就是在这个时候,韩殷从后台走了出来。

“妈!”韩信呼到,“这人有……病……唔……”韩信没能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耳垂居然被刘邦咬在嘴里!

等…等等!

怎么回事!

这人为什么要咬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痛?麻麻的。

为什么自己突然浑身没劲了?

黏糊糊的…好恶心

可是脸好热哦…

耳朵上是有什么穴位吗?

……

一大波问题像弹幕一样在韩信脑海里飘过,他楞在刘邦怀里,直到刘邦依依不舍地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放开他被握得发红的拳头,他才眨了眨眼睛。

“你们俩聊什么呢,”韩殷从后台出来,只能看到刘邦低头跟韩信说话的背影,心想刘邦这人还真是好相处,和向来孤僻的儿子都能这么快地说上悄悄话,笑盈盈地说到,“这么快就好上了?”

刘邦听了那句“好上了”,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低头看了下韩信,韩信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脸蛋通红,只会眨眨眼睛,特别惹人喜欢,看上去不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多了几分人气。

“重言,你耳朵怎么湿湿的?”韩殷拍拍韩信的头,说到。

“啊?我不知道……妈妈,我……也搞不懂。”韩信还是没完全回过神来,缓缓地说到。

我不知道啊。

怎么办。

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身体也开始热起来了。

那天晚上,韩信做了人生中的第一场春梦,主角是一个爱笑的紫发男人。









♂想着写长一点的结果好像变无聊了(つд⊂)

♂邦哥是不是被我写得太无耻了点(つд⊂)

♂欢迎捉虫吐槽_(´ཀ`」 ∠)_

♂另外重言的母上网上没有名字记载,随便凑了个殷字

【已坑】【邦信】罪加一等(二)

02.

刘邦已经很久没见到韩信了,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韩信的时候,韩信才刚刚长成少年模样,头发差点儿就挨肩,从后面看还会露出
一截洁白的颈,个子还不到刘邦肩头,肤白,活像个干瘦的小姑娘。

而那时候刘邦刚上大学,一天晚上和赵云在校外撸串儿喝酒,回去的时候碰上几个混混在昏暗角落里欺负人,便和赵云一起趁着酒意把混混收拾了,两人打了个满身汗,酒醒得也差不多了,于是赵云转身就要走,却被刘邦的大手一把抓住手臂,不知才用了几分力,却还是让赵云小痛了一把。

“不是我说刘老三你拉我干嘛?”赵云不耐烦地问。

“咱这还救了个人呢,不看看?”刘邦笑。

赵云听了后往角落一看,马上懂了刘邦的那点鬼心思,嘲讽地笑道:“是了,还是个女人呢,”他掰开刘邦的手,继续到,“你想留这儿怜香惜玉就留,我可走了,睏着呢。”

“哎呀哎呀,”刘邦又笑,“你这人真没同情心。”

赵云听完依旧转过身,嘴上说了句去你的,大步流星地走了。

刘邦看着赵云的背影,挠了挠头,便向那角落走去。

只见角落那女人蜷着身子,一席红发凌乱,左脸高高肿起,看不出年龄,抬头看着刘邦的时候,眼神涣散地看着刘邦的脸,说了句“谢谢”,很小声。

刘邦心一软,说了句不用,正要下去扶人,这时后背却突然被人揍了一拳,他马上站稳身子,一个转身便轻易地把后面攻击他的人摁倒在地上,握紧拳头就要往下砸,突然听到身后那女人大声喊了句不要,拳头顿住,往身下一看,一个红发的小姑娘正恶狠狠地躺在地上盯着他。

刘邦心里蓦地起了深深的愧疚又不解之意,心说哪里来的小姑娘,劲儿这么大,嘴上却说到“对不住了,小妹妹,可你突然冒出来揍我一拳,我……”刘邦话还没说完,却见那小姑娘眼神越发狠毒,眼眶微红,嘴傲气地抿着,一副还想打架的样子。

说实话,刘邦觉得自己虽然爱耍流氓,拈花惹草了点,但起码还是很讲礼貌的,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别人打架,而眼下这小姑娘,明明先动手打的人,不认错就算了,还这么凶,唉,这样子长大了哪个男人敢娶?

“放开我的手。”身下那人说到,声音有点沙哑。

刘邦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还把人小姑娘的双手单手抓在手里,赶紧松开,那两只细白的手腕上已经泛起了青紫。

“从我身上下去。”身下那人又说。

刘邦听了赶紧起身,居然有点慌乱。

“哼。”那小姑娘哼地一声揉揉手腕爬起来,向角落跑去,把那红发女人扶起,听那女人说了句什么,便慢慢地扶着那女人向刘邦走来。
看着那两人相依偎的身影,刘邦突然就懂了,那小姑娘估计是来找她姐姐的,刚好撞见刘邦要扶起她姐姐的一幕,还以为姐姐被刘邦欺负了,便从身后揍了刘邦一拳。

“韩信,快给这位先生道歉。”女人说到。

韩信小姑娘沉默。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快道歉!”

韩信小姑娘沉默。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刘邦玩味地看着韩信,没有要解围的意思,毕竟韩信此时向自己道歉是应该的。况且,韩信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眼睛看着地面,睫毛很长,嘴角依旧傲气地抿着,和刚才在刘邦身下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就是红透了的脸和耳朵出卖了他。

“对……不起。”过了良久,韩信才飞快地把最后两个字说完,眼睛始终看着地面,脸颊和耳朵红得就要滴出血来。

“唉,这孩子,”那女人突然露出和脸上的伤痕不符的幸福笑容,对刘邦说到,“不好意思啊先生,他只是怕我被欺负,没有什么坏心思。”

“嗨没事儿,”刘邦心情突然愉悦起来,顺手就摸了一把韩信的头发,软乎乎的,“这是你妹妹啊,挺可爱的。”

刘邦说完,突然又感受到了一股恶狠狠的视线,从韩信灰蓝色的眼睛里射出来,刘邦上扬的嘴角突然一僵,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不是的,”那女人笑出声,“他是我儿子。”

刘邦:“咳咳,儿子……啊……挺……可爱的。”

韩信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刘邦的手。

刘邦此时实在觉得尴尬至极,不动声色地把手从韩信头上收回,插进上衣口袋,接着又插进裤兜,反复几次,都不知道手要怎么放才好。

“那个……”刘邦别开韩信的眼睛,“你们住哪?要不要陪你们走一段,这么晚了,不……”

“用不着你。”韩信扶好他的母亲,经过刘邦的时候,在他耳边哼出一口气,说到,“智障。”

刘邦被说得耳朵酥酥麻麻的,接着全身也酥酥麻麻起来,被骂了却生不出一丝怒气,脑子像突然停了机,隐约中只听到那女人又给自己道了谢,也忘了自己怎么回复人家的,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韩信俩人早走远了。

刘邦看着韩信远去的红脑袋,想追,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原地又愣了半会,忽然看到地上掉了个校卡,捡起来一看,那自带笑意的嘴角渐渐地咧开了。

只见上面写着:“荣耀中学,初三二班,韩信。”

韩信啊。

我叫刘邦。

还请,多多指教。







♂欢迎捉虫吐槽

♂依旧短小不够吃

第三章走简书 http://www.jianshu.com/p/542555e6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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